成都市东郊殡仪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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殡葬服务

成都殡仪馆里的火化工:炉膛火光升起的一刻,他们守护着逝者的最后一次远行

来源:http://www.cdbinyiguan.com/news729741.html时间:2021-12-01 16:25:00

 殡仪馆提供运输、冷藏、土葬、火化等各种服务。在各种工作岗位中,消防和化工是最后告别遗体的人。


 李宁主任介绍,明阳山殡仪馆每年火化遗体2万多具,平均每天火化遗体60多具。受习俗影响,火葬一般在凌晨4点开始,这里因为体力劳动没有女性。

 成都殡仪馆里的火化工:炉膛火光升起的一刻,他们守护着逝者的最后一次远行

 

 殡仪馆里只有无尽的哀嚎和呐喊,殡葬服务行业的特殊性在任何一个环节都不会出错。压抑的气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很多人不愿意来这里。一直以来,对殡葬人员有很多偏见和歧视。


 有员工告诉潇湘晨报,外面的人可能觉得自己工资不错。其实考虑到工作性质、劳动强度和行业的特殊性,他们的工资并不高。同时,社会对殡葬行业的禁忌也导致了他们相对封闭的生活圈子。


 阳山殡仪馆的员工主要是七八十年代的。他们平均大约20岁。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冷静,中间接手的尸体数不清,对生死有了更深的理解。看了那么多《你会去哪里》的悲伤瞬间,他们不仅消耗了自己,也在送人的过程中逐渐认可了自己的工作。


 在火化车间,这些人大多毕业于长沙市社会工作学院殡葬系,有的性格豪迈开朗,有的不善言辞,温柔细腻。看到这么多冰冷祥和的尸体和悲痛的家人,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。捧着水晶石棺的年轻夫妇都舍不得放手,还有一张张白嫩嫩的幼儿脸。


 在夏季环境恶劣、温度高达50℃的火化车间,在炉火升起的那一刻,他们守护着逝者的最后一程。


 以下是他们的自我报告:


 殡仪馆的消防和化工:在灶台的火升起的那一刻,他们守护着逝者的最后一程。

 

 [1]潘戈43岁,工作19年,担任消防化工工程师4年。有时候,他尴尬的无话可说,但他的力量还是更大。


 我妻子是一名庄重的接待员,我们是大学同学。除了工作,我们的生活圈子很小,很封闭。封闭有两个方面,一是自我封闭,即我会刻意避免尴尬的情况,二是大环境的封闭,不被外界理解。


 其他人对这项业务有禁忌,尤其是老年人。当你发现别人有顾虑时,你就尴尬了。比如你带了东西去别人家拜年,对方没有那么热情,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也告诉你,不是你不好。后来你发现可能和你的工作性质有关。


 一开始,我们有借口说我们是民政系统的。工作时间长了,没关系。如果我们能谈谈,我会说我是殡仪馆的。如果你同意,我们将成为朋友。不认识的人不会主动握手。如果两个人握手,有人说他搞火葬,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。有时候尴尬比言语更有力量。


 面对家人时,要好好调整自己。在学校,我们将学习如何从概念到实践再到实践,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。记得在殡仪馆第一次摸尸体的时候,尸体被从冰柜里搬出来放在推车上,眼睛睁着,嘴巴张着,脸色苍白,满脸冰霜。我们排队一个接一个地摸手。这一步一步是一个从学生到技术人员的过程。


 葬礼不是小事,我们认真做好每一个细节,但我们可能得不到家人的理解。那是我刚上班的时候,前面的家人在办婚礼,后面的家人在办葬礼。办婚礼的家人不让尸体进门。最后,我提了个要求:反正我扛不住。最后,是我们的同事把尸体抬了出来。搬运遗体的家属不想交60元,类似于帮别人抬柜子上楼。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贵什么的,他说不出口,就是有一股无名火,是婚礼仪式引起的。


 有人说遗体不是我们的,骨灰也不是我们的,但我们到处都有摄像头和数字。我见过一次,尸体是监狱里的囚犯。在监狱呆久了,和家人的联系很少,家人可能认不出他。后来,我们问他有什么特点。我家人说他身上有颗痣。因为他化妆看不清楚,我们把那个地方擦干净了,果然有痣。


 我们理解家庭成员的情绪,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。这些情绪对我们也有影响,所以只能自己消化。我通常喜欢玩球类游戏和练习汉字,所以我可以放松。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,当一个人看透生死的时候,这些外在因素很少会干扰到你。


 人们不会说殡仪馆、医院和监狱必须参观。当你到达医院时,你发现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了。在监狱里,自由是最重要的;当我们到达殡仪馆时,生与死是这样的。


 [2]格非37岁,工作了17年,当了13年的消防化工工程师:父亲拿出手机哭着告诉孩子,起来,爸爸把手机给你玩,我就不再说你了。


 我以前在综合部工作,负责遗体的冷藏、运输、整理和保存,准备好所有服务,并在追悼会上筹集遗体。


 其实我们的工资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,在这里我们要承担很多事情,比如别人对你的偏见。以前在外面是禁忌,现在殡仪馆的建设和服务更加透明,环境也越来越好,不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,渐渐的人们的观念也在改变。

 

 当我第一次爱上我的妻子时,她的父母知道我的工作,不同意。当时,他们非常沮丧。我想换工作,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。那时,我已经工作了五年。感情是两个人的事,和换工作无关。当我觉得自己做这份工作得到了家人的认可和理解,我就会完全接受这份工作,一辈子都做不了这份工作。

 

 在一个人的一生中,我们是最后旅程的护卫。你出生的时候,医院给你接生,你走的时候,我们送你最后一程,也挺神圣的。


 年前公公的遗体来这里的时候,整个过程都是我负责,同事们给他化妆打扮,我一边看着。其实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,可能有人去世我也没什么感觉,但那一次我还是流泪了。看着他们慢慢给他穿衣服,过去的一点一滴慢慢浮现在脑海里。他们说完之后,看到岳父去世前的样子,还是会觉得有些难过。


 为人父母后,特别难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,或者年轻父母送孩子。紧急情况下,一辆载有多名幼儿园小朋友的校车掉进水库,司机、老师和六七名小朋友全部遇难。那天晚上,电梯把水晶棺材抬到了纪念馆。一对父母看到孩子,父亲拿出手机和孩子一起哭,说:起来,爸爸把手机给你玩,我就不再说你了。现在说起来有点想哭的感觉。


 越是遇到这种时候,越不懂得安慰。你只能说你要做好服务,尽力满足他们的需求。当这种情况发生时,我想,如果我是我自己,我会怎么做?我们虽然为死者服务,但其实是为了两个世界的人,让死者过得好,活着的人感到安慰,不留遗憾。


 在这里,我对生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心态的变化是很多事情都不应该认真对待,好好过好每一天,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。当我遇到一个特殊的身体(非正常死亡)时,我也会思考这个人经历了什么。


 殡仪馆的消防和化工:在灶台的火升起的那一刻,他们守护着逝者的最后一程。

 [3]王波,43岁,在消防化工行业工作了22年,在消防化工行业工作了8年:看着那些老人给年轻人一个无奈的眼神,他们会代入自己。


 我17岁参军,复员后被分配到这个单位。来之前,我做过歌厅DJ和酒店服务员。我属于殡葬二代,父亲在这里工作了30多年。当我来到这里时,他还没有退休。我基本上认识单位里所有的人。虽然我没有从这个专业毕业,但来到这里后,我很快就适应了。


 我出生在金盆岭(注:金盆岭殡仪馆是老殡仪馆),从小就看他们怎么处理。来到这里后,我跟着父母,向他们学习,就像工匠一样,代代相传。

 我性格开朗,每天上班的时候其实并不累,但是因为所有来这里的人都很压抑和难过,作为一个旁观者,我内心也是压抑的。遗骸不会吓到你。遗骸就像是一个人睡觉。

 在这里呆久了,很多东西都会被触动,正常死亡会好一些,但是遇到小孩子就很难了。火化前,家属会来我们这里看尸体的最后一面,看看那些送年轻人的老人无助的样子,他们会用自己代替。其他人可能只是看新闻,没有直观感受。我们在这里看着人送走,也能看到家人的反应。没经历过的人就不能。

 因为父母的原因,我一直能够理解我的工作,就像融入到我的生活中一样,所以我在选择的时候会坚持下去,这也是一种职业。军队里的口号,做自己热爱和尊重的事,做得好不好,不是你说了算。

 我的孩子今年16岁,她要上大学了。她有自己的选择,以后大概也不会接触这个职业了。我父亲在这里工作了30多年,我工作了20多年。我希望她能走出去,走自己的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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